蘇念顧淮的新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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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念和顧淮的協作已經固定下來，他們之間形成了某種不需要額外說明的理解。蘇念不再需要經過林悅來傳遞信息，顧淮也不需要征詢林悅的意見來确認是否與蘇念溝通。蘇念有一次在消息裏提到顧淮，說他最近在整理一個跨年度的數據對比表，把兩個項目的走勢和節點變化标注在同一張圖上，方便她後續的數據核對。
林悅聽完之後說了一句：“他越來越會整理東西了。”
蘇念沒有接這個評價，但她的沉默聽起來不像不同意。她只是把話題轉向了另一件事，而林悅也沒有再提。有些話不需要收尾，就像他們之間的關系本身，已經足夠自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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